,说你当初把砚台快磨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说罢,他又忍不住灌下一口酒,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白行真又拎起酒坛子给自己倒酒,正倒着,楼梯上又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
冯先生一袭白衣,施施然来到二楼,他没有急着来找陈迹和白行真,反而先来到两名金吾卫身边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劳驾,兄台可见过两位少年,一个这么高,另一个这么高。”
冯先生把手放在胸口和头顶比划着。
金吾卫沉着脸指了指陈迹和白行真:“那儿。”
冯先生叉手道谢,转头来到八仙桌旁,接过白行真手里的酒坛子:“国公,不能再喝了。”
白行真看见冯先生,脸红扑扑的傻呵呵笑道:“大管事来啦……都是这小子拐我出来,我不想出来的,你要责问,就责问他吧。”
说罢,白行真闭上眼睛向后仰去,冯先生拖住他脊背,扶着他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冯先生探了探他颈间的脉搏,而后转头看向陈迹,皮笑肉不笑道:“白行真至关重要,再敢偷偷把他拐出来,头给你拧了。”
陈迹有些心虚的往后仰了仰身子:“这就准备回去了。”
二楼两名年轻汉子朝他看来,冯先生拎起衣摆坐在桌案旁轻声道:“别闹出动静来。上京城如今驻扎着八千甲士,平康坊里便有两三百金吾卫,真闹起来将你乱刀砍死,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说罢,他抬头看向对面酒肆,对姚老头微微颔首。
陈迹看了看醉倒的白行真,复又看向冯先生:“冯先生蛰伏在此人身边,到底为了什么?”
“待时机成熟时,做说客,”冯先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只求我朝挥师北上时,白氏坚守上京道作壁上观即可,待两朝战事停歇,白氏继续当他的国公。”
陈迹微微松了口气。
冯先生看向对面酒肆,待他看到姚老头和离阳公主,忽然感慨道:“舍命回上京就为了这遥遥见上一面?何必呢。”
陈迹沉默不语。
……
就在此时,对面的朱云溪忽然起身,从一位书生手中借来毛笔,提着袖子在卷轴上写道:“赴京前夜雪风寒,慈母缝衣泪未干。若有春风能寄信,先从此夜问平安。”
西京道众人爆喝一声:“好,你我来京赴考前慈母百般叮嘱、泪洒官道。如今我等游子离家三月有余思家心切,比功名利禄好得多!”
只有陈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