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最深的那个怪物!
台上苏牧缓缓活动筋骨,粗布武袍下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一般的躯体舒展,传出一阵噼啪声响。
苏牧眼中没有宋景远,缓缓升腾杀意的眸底深处里浮现出了陶阳与陶济东两道身影。
他的体内发出好似一层层坚冰破碎的声音,如熔岩一般的力量正在缓缓全面苏醒。
「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
苏牧深吸一口气,「动我身边之人,无论是何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先前无论是清月楼鹿鸣宴,还是大比都是不可一世,从未正眼看过苏牧的宋景远忽的拳头紧攥,最后登台的一步悬在半空。
他脸色猛地因羞愧而涨红。
「弃权————」
「嗯?」
苏牧活动筋骨的举动一滞,擡眸望去一眼,迎向苏牧那平静的眸子,宋景远忽的浑身一颤,不敢直视转而偏头看向顾东承。
台上顾东承愣住,台下围观众人也没反应过来,这大比的最后一战宋景远居然就这么干脆认输了?
「我认输,此战我弃权————」
宋景远垂首,脸色直涨成猪肝色,先前苏牧在废掉陶行烈之前也是这般平静的目光,他可不想步入陶行烈的后尘。
何况先前的挑衅,他宋景远可不比陶行烈来的少,王婵对郭震手下留情了,那是人家郭震没有挑衅眼前的怪物。
至于挑衅之人的下场,陶行烈沦为了废人。
如今让自己去和王婵这个怪物拼命?
他还没那么蠢!
被废和丢面子认输相比,宋景远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王婵兄弟,是我先前得罪了,我给你赔罪。」
话毕,这位郡守家向来眼高于顶的二公子宋景远好似鸵鸟一般朝着王婵拱手深深一躬身后,又朝着顾东承拱手后飞快下台。
宋景远逃也似的离开了,有一半是不敢面对众人那怪异的目光,另一半则是庆幸。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在他不是那个先遇上王婵的倒霉蛋,不然被废的就是他了,如今他认输了,王婵再如何霸道也没机会废他了!
「你,你为何要认输?!」
宋家一名老者面露怒容大步追向宋景远,宾客席上身为郡守的宋远山仅是诧异看了眼自家的二子,并无动怒什么。
「景远,你为何不试试看?再者与王婵这样的对手交手对你的修炼一途有着莫大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