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退出半步已是心性过人了。
「此子如此心性与武道天资,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呐!」
想通后,李家长老心中不禁感慨。
待得回到李家休息区,李长山、李姚两人很快迎来,李姚更是为方才陶济东出手之事愤愤传音。
「那陶家的老东西当真不知恬耻,竟是对王婵你出手。」
「若是王婵你与他修炼同样岁月,只怕早已是大修行者呢!」
李姚为苏牧打抱不平,不断传音着。
苏牧轻颔首示意自己无事,坐回座位后闭目养神起来,脑海中却是一遍遍回忆着方才自己故意退出的那小半步的动作。
以及之后陶济东、李家长老以及宾客席上众人的细微神情变化。
「人生如戏呐————」
苏牧心中暗叹一声,今日才发觉自己似乎有几分演戏的天赋,他那闭合的深邃眸子里杀意在涌动。
陶行烈被废,自己后退半步。
局已设好,接下来就等陶家之人往里面跳了。
「人被带走了,下手的是陶家执法堂之人,我的人不便直接出手,但眼下人无事————」
「谢了。」
一道动用了某种秘法的传音入耳,苏牧缓缓睁开眼,轻不可闻点了点头,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登时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投下。
到了如今这会,大比无一人能比拟王婵的风采。
东莱大比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试,但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不过是走一场流程罢了,以王婵展现出的实力,最后一战对手的宋景远绝非王婵敌手。
「陶家执法堂么————」
苏牧迈步走向中央武斗场。
每走一步,他四肢百脉内流转的鲜血便会炽热一份,周身那一股无形的气势也会随之拔高一寸。
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将会以王婵夺魁而落幕。
但唯有苏牧知晓————
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年青一代还不被他放在眼中。
宋景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先前王婵废去陶行烈的一战,原先眼高于顶的傲然神情全然消失,面对走来的王婵唯有局促不安。
在陶行烈施展出焚天道人」的传承后,宋景远便是暗道不妙,这陶行烈藏得未免太深。
然而————
那一战却是以陶行烈沦为废人而收尾,藏得如此深的陶行烈却挡不住王婵一拳,自始至终王婵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