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弧度。
苏陌觉得,她穿黑色最好看,如夜,如墨,如深渊,神秘而深邃,让人想靠近,又怕惊扰。
她将头发挽起,用一根黑色的玉簪别住,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极薄,如一片透明的玉。她没有戴耳环,她说太重。她也不戴项链,不戴手镯,不戴戒指。她身上唯一的装饰就是那朵绣在衣领上的彼岸花。
苏陌有时候想给她一些首饰,她总是摇头,说:“我不需要。你陪着我就好。”他便不再提。
出门时,她撑起一把油纸伞。
伞是黑色的,伞面上画着几枝白梅。她不是怕阳光,是怕阳光中的阳气。她是鬼仙,体内阴气极盛,阳气会让她不舒服。苏陌走在她左边,半个身子挡在她和太阳之间。她没有说谢谢,可她的脚步靠近了一些,近到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衣料,他觉得手臂上传来一丝凉意,如贴着一块玉。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小,如握着一块冰。他握得不紧,怕捏碎。她也不挣扎,任由他握着。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一黑一青,一高一矮,一阴一阳,如一幅水墨画中的两笔,一浓一淡,一远一近,却浑然一体。
冷娇娇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棉袄上绣着金色的云纹,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兔毛。她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髻上插着几朵绢花,红的、粉的、黄的,如一个小花园。
她的脸圆圆的,白白净净的,两颊有淡淡的红晕,如熟透的水蜜桃。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黑眼珠多,白眼珠少,看人时直勾勾的,不加掩饰,如一个好奇的孩子。她的嘴唇丰厚,涂着鲜红的口红,如一颗樱桃。她看见苏陌和冷秋儿进来,停下手里的算盘,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哎呀,妹夫来了!秋儿,你脸色又好了些!”她说话时,声音洪亮,如铜钟,整个铺子都在嗡嗡响。
她从柜台后面跳出来,一把拉住苏陌的手,上下打量。
她的手很热,热到发烫,如握着一个刚出笼的馒头。她的身材丰腴,胸大腰圆,走起路来如山摇地动,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她的丰满不是肥胖,是结实,是肉感,如一个熟透了的果实,沉甸甸的,汁水饱满。
她比冷秋儿矮半个头,站在苏陌面前,要仰着脸看他。她的下巴圆润,没有棱角,如一颗鹅卵石。她的脖子很短,几乎看不见,被棉袄的毛领遮住了大半。。
冷秋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