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案,不是让你猜,是让你醒。醒不是从梦中出来,是知道自己在梦中。知道,便是醒。
我走过执念渊。执念渊是什么?是众生心中“求不得”的执念所化。那些柱子,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每一个放不下的人心里长出来的。你求功名,功名不得,便生一根赤柱;你求情爱,情爱不得,便生一根黑柱;你求长生,长生不得,便生一根白柱。柱子不在外面,在里面。执念渊,是你心里的坑。你跳进去,便成了渊;你爬出来,渊便成了平地。梦也是如此。你执着于梦为真,它便真得让你恐惧;你执着于梦为假,它便假得让你轻慢。不执,便见本来。
我走过无明巢。无明巢是什么?是众生心中“不知”的迷茫所化。那些永远在问“我是谁”的生灵,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问“我是谁”,便有一个“问”的你在;你问“我从哪里来”,便有一个“寻”的你在。问题本身,便是答案。因为能问的那个,便是你。你不用找,你在问中。就像灯,它不用找光,它本身就是光。梦也是如此。你在梦中,不用找醒,觉便是醒。你觉到自己在做梦的那一刻,梦便不再是梦。不是梦消失了,是你不被它困了。
我走过颠倒城。颠倒城是什么?是众生心中“以妄为真、以真为妄”的颠倒所化。那些倒悬的房屋、倒走的行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以假为真,便头下脚上;你以真为假,便脚踏虚空。你追求身外之物,以为那是幸福,可得到了,又空虚;你执着于虚幻的名声,以为那是永恒,可失去了,又痛苦。颠颠倒倒,如醉如痴。梦也是如此。你以为梦是虚,醒是实,这便是最大的颠倒。虚与实,本无分别。你在醒时,何尝不是在做一个大梦?你在梦中,何尝不是另一种醒?
我走过镜像台。镜像台是什么?是众生心中“惑于可能”的幻象所化。那些无数个可能的自己,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曾经有无数选择,每一条路都通向一个不同的你。可你只走了一条,其他那些你,便留在了镜中。他们不是假的,他们是未实现的可能。可未实现的可能,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能否定他们,也不必执着于他们。他们如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梦也是如此。梦中的你,是无数个可能中的一个。不是唯一,可它是真实的。真实,不唯一;唯一,不真实。
我走过宿命碑。宿命碑是什么?是众生心中“畏于结局”的恐惧所化。你以为你的一生已经写好了,你只能照着走。可你不知道,碑上的文字,是你自己写的。你每走一步,碑上的字便多一笔;你每做一个选择,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