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悯。那个我,不是恶人,是被执念所困的人。他想要力量,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可力量吞噬了他,执念扭曲了他。他杀了许多人,也杀了自己。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疯狂。他的眼中没有光,只有黑暗。他活着,却已经死了。
我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不是怕,是不忍。
另一面镜子,映着另一个我。那个我,没有修道,没有拜师,没有离开家乡。他娶了一个普通的女子,生了几个孩子,种了几亩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老了,头发白了,背驼了,牙掉了。他坐在门前的槐树下,看着孙子们在玩耍,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他平凡,可他不苦。他不知什么是道,可他活在了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