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学员学完之后,可以利用煤运娱乐提供的基础设备制作作品。煤运娱乐和作者共享版权,但分账的时候给创作人留大头。”
“第三步,这些作品,匹配给咱们自己的歌手,或者往外推给别的艺人。匹配成了,平台抽成;匹配不成,作品继续留着,学员可以选择修改或者重写其他歌曲。”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认真地说:
“这样创作人有了稳定的匹配渠道,自己写出来的歌,不用再费心费力去找渠道和歌手。”
“歌手也能拿到适合自己风格的歌,不用费尽心思全平台收歌。”
“咱们公司也能借这个机会,挖到好的创作人和歌手储备着。”
郝运听完,没说话。
他对徐梁这些理想化的远景不感冒,心里开始算起了账。
培训班——免费的,或者基本免费的。
老师——得请专业的,价钱不低。
场地——得租。
设备——得买。
学员——来多少不知道,但只要免费,那肯定不少。
创作人——写出来的歌,煤运娱乐有版权,但抽成不能太高。
嗯……总的一算,这不是挺烧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