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对着神龛,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师父,师娘,阿哥,”她心里说,“今天是中秋节,我跟卫东哥在鹏城过第一个节了。我们有家了,过得挺好的。你们放心。”
然后,她把香插进那个香炉里,青烟继续往上飘,被风一吹,散在阳光里。
李卫东也上前,拜了拜,口中喃喃:
“师父,师娘,阿哥,”他说,“我叫李卫东,以后我会照顾好她。你们放心,爷爷您老人家作证。”
林秀英在旁边听着,脸微微红了红。
两人站在那儿,看着那香慢慢地烧,青烟袅袅,被风带向远方。
阳台外,阳光正好。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吓得那只老母鸡在筐里扑腾了两下。
林秀英忽然说:“卫东哥。”
“嗯?”
“谢谢。”
李卫东转头看她。
她站在阳光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他笑了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傻丫头,以后不要跟我说谢谢。”
她没躲,只是低下头,嘴角弯着。
不管这时代如何变迁,这份温情和敬畏,终究是这年头最珍贵的东西。
虽然仪式简单朴素,但该有的规矩一步没落。
回到屋里,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这个原本有些冷清的异乡节日,瞬间有了温度。
“行了,供完了,这鸡咱们中午就能吃。”
李卫东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这叫‘食福’,吃了祖宗吃过的,福气才旺。”
日头渐渐爬高,阳光透过厨房那扇积了点油垢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看得见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李卫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
“秀英,你先看着,趁现在没啥事,我出去走一趟。”
李卫东擦了擦手,走到那堆提上来的东西旁,挑了两盒月饼和两个圆滚滚的大柚子,装进两个红色袋子里。
“去王哥和张叔那?”
林秀英在厨房正拿着铲子,按照卫东哥教的,给猪肘和五花肉翻炒着糖色,回头问道。
“嗯,王哥那是一定要去的,还有张叔那边。都是帮过咱们的,我们这晚辈的,过节了,礼数不能缺。”
这年头的人情往来,讲究个礼尚往来。
虽然大家嘴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