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珊瑚苑外东北方向七十里处的某个海底坐标。
经查,该坐标与海渊商行一艘名为潜蛟号的货船近期的常泊点位隐隐吻合。
更关键的是,楚无忌将劣品处理记录里那被刻意模糊却未完全抹净的一丝灵核波动残留,与眼前五株赝品中仿制水平最高的,来自养雾区的两株进行精细比对。
残留波动与赝品灵核的波动,高度吻合!
“好一个内外勾结、偷梁换柱、监守自盗之局!”
楚无忌眼中锐光湛然,不再看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赵铭,而是直指脸色惨白的柳清河,字字清晰。
“柳苑主,你不仅授意或纵容手下以赝品替换真品,更亲自勾结内务堂徐平湖长老,滥用审批权限,将仿制精良的赝品,披上劣品折价处理的合法外衣,定向输送给海渊商行销毁证据!”
“好在目前你还没来得及售卖这批劣品,当场抓获你伪造的赝品!”
“通讯留痕、传送波动、灵核本源对证,桩桩件件,你还有何话说?”
柳清河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那海渊商行收购何物,如何运作,柳某一介苑主如何得知?徐长老按规批复折价处理,亦是其职权所在,岂容你无端污蔑!”
柳清河仍在强辩,但声音已有些发虚,眼神闪烁,“这些痕迹……这些阵法记录都可被高手伪造!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
“秦长老!我要求与徐长老当面对质!”
他试图拖延时间,等待可能来自内务堂徐长老甚至更上层的干预。
“我乃宗门长老,在宗门执法堂正式会审之前,我拒绝接受此等基于臆测的指控!”
秦宗诚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寒意:
“当面对质?自然会让你对质!但现在,人赃并获,铁证渐全,岂容你狡辩拖延!”
他袖袍一挥,厉声喝道:“执法堂弟子听令!”
“拿下柳清河、赵铭及所有涉事执事!封禁其修为!”
“查封沉星珊瑚苑所有仓库、账房、阵法核心!所有账册、记录、玉简、传讯阵法核心符盘,悉数封存带走!即刻以执法堂急令上报宗门,详陈案情,申请缉拿内务堂长老徐平湖到案!同时发函外事堂,请其协查海渊商行潜蛟号及相关账目往来,必要时可先行控制!”
他看向楚无忌,语气沉凝:“楚师弟,此案已非简单贪墨。伪造高阶灵材、勾结内务长老、利用规则漏洞系统化销赃,更试图栽赃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