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记录,不知从何处弄来这些低劣赝品充数!”
“如今东窗事发,还想拉人垫背,其心可诛!秦长老,此等奸猾阴毒之徒,为脱罪而胡乱攀咬,其言绝不可信!”
秦宗诚冷眼旁观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并未立刻打断,直到柳清河义愤填膺地斥责完毕,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说完了?”
柳清河激昂的表情一窒,僵在脸上。
秦宗诚不再看他,对楚无忌道:“楚师弟,继续查。看看他还能找出几个‘失察’的部下顶罪。”
楚无忌会意,不再理会柳清河的辩解与表演,转而要求调阅珊瑚苑近三年的《灵材处置记录》详细副本、所有与内务堂及外部商行的通讯玉简留痕副本,以及仓库阵法、苑内小型传送阵的近期运行日志。
柳清河脸色再变,推说核心处置的玉简记录需他与内务堂长老的双重印记方能完全解锁查看,且部分通讯留痕因苑内传音阵法定期清理旧痕,已不可考,仓库阵法日志则需时间整理云云。
秦宗诚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直接祭出执法堂长老令牌。
令牌射出一道凛冽金光,打入记录玉简核心禁制,同时命令随行精通阵法的弟子:“强行破译禁制,恢复通讯阵法最近三个月的所有传讯留痕,调取仓库及苑内所有阵法的完整运行日志!”
执法堂令牌权限极高,配合专业阵法师,权限被层层破开。
一条条被隐藏或加密的记录浮现出来,残存的灵力传讯痕迹也被艰难地恢复、重组。
楚无忌目光如电,神识高速扫过这些信息,迅速锁定关键异常:
近一年内,共有三株百年烟波凝魄珊瑚,被记录为“因病虫害,雾纹涣散,灵核蒙尘,品相降至中下”的劣品,经柳清河上报、内务堂徐平湖长老快速签批后,被折价处理给一个名为海渊商行的宗门合作商户。
记录附有处置留影,但留影中珊瑚的关键纹核特征区域,被一种柔和的光晕法术巧妙模糊,难以辨识细节。
然而,在一条残存的、加密等级较低的内部通讯留痕中,发现了柳清河与一个代号“渊客”的简短传讯,内容为:“新货成色足,按老价钱,老地方。”
时间就在最近一次“劣品处理”前一天。
而恢复的阵法运行日志显示,近期有数次未经报备的、微弱的定向短距传送波动,从养雾区附近的一个隐蔽阵法节点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