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外面太安静了。
傅司礼竟然没有来找她。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来借宿一样。
心里实在好奇,她起身走到门后,耳朵贴到门上听外面的动静,但隔音太好,她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时,房门陡然被敲响。
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退后了两步,眼睛挣得大大的。
“阿婉,我浴室里水是凉的,能不能借用你的浴室?”
时婉闭了闭眼,拉开房门,“你确定你浴室的水是凉的?”
门外,男人只有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看样子是脱了衣服发现水是凉的,然后急匆匆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时婉到底是不信,她走去客房的浴室查看,那花洒不知道是不是长期没人用,果然只能出冷水。
她面无表情地走出来,不敢去看傅司礼的脸。
就好像她在时刻防备对方,其实对方没那个心思的尴尬感。
“你去洗吧,我在外面等。”
傅司礼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客气道,“麻烦了。”
说着,他走进主卧的浴室。
时婉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打开电视,眼睛在看画面,脑子里却什么都没记进去。
大概也就过了一刻钟的样子,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还是全身上下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时婉看见他出来,就关了电视,准备回房。
两人交错时,傅司礼突然拉住她,“聊聊?”
时婉抬头看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我并不知道你以前暗恋我。”
一提到这事,时婉脸憋得通红,她僵着表情,“已经过去的事了不用再提。”
“要聊的话,你回房把衣服先穿上。”
傅司礼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走得匆忙,我忘带睡衣了。”
时婉回房拿了条薄毯,扔到他头上,傅司礼扯下披在了身上,拍了拍他身边的坐位,“坐吧。”
时婉在他身边坐下,面无表情地重新打开电视,“说吧。”
“我和时姝没发生关系,她也没有怀孕,游艇会那段话也是配音。”
时婉眼睛盯着电视画面,“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傅司礼伸手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突然冒出一句,“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时婉脸一烫,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