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妹妹的房产。”
时婉冷笑,“我签了租赁协议,付了钱的没白住。”
傅司礼点点头,“借你这里住两天,我们离婚令还没下来,还是夫妻。”
时婉站着没动,“潆潆家不够你住吗?实在不行你还缺住酒店的钱?”
傅司礼没说话,一双深眸紧紧盯着她。
两人站在门口僵持,谁也不肯让一步。
傅司礼最后说一句,“拿暂时离婚令的时候我可以反悔的。”
不要脸!
他竟然那这个威胁她。
时婉气的胸腔鼓动,最后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推开他,走到门前,身体挡着输入了密码,门开了,她推门而入,本想随手关上,可他长腿一跨已经挤了进来。
时婉后退两步,有些心累,“傅司礼,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司礼移开行李箱,脱了鞋,弯腰去看鞋柜里的拖鞋。
还算好,没有男士拖鞋,说明那小男生没进来过。
他索性没穿拖鞋就进来了。
环顾四周后,他对着时婉说,“我饿了。”
时婉一口气憋在心口,忍不住道,“关我什么事?”
她看都没看他,直接走进卧室。
眼看着他要跟上来,时婉转身挡住他,“这里除了我的卧室外还有两个房间以及一间书房,随便你睡哪一间。”
“才八点,你就要睡了吗?”
“我洗澡不行吗?”
傅司礼退后一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时婉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她靠着墙深深呼吸。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他们已经在等离婚令了,已经走上了严格意义上的离婚程序。
他突然一反常态。
是因为那本日记吗?
想到日记本,时婉心跳陡然加速起来。
靠着门缓了一会儿,她去了浴室,等吹干头发出来时已经隔了一个小时。
她拿着手机上了床,压根就没打算出去。
时婉现在很多工作都要靠手机沟通,除此之外,每天还要上社交平台。
虽说这事由路程宇负责,但内容她还是要把关的,所以睡觉前她都会浏览一遍社媒动态。
等看完这些,时婉又发了几分邮件给几位艺术家后就准备睡觉了,可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