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果。”沈京墨把手机居高,不让她拿,池潆气得脸色通红,可他太高,和他抢东西就是自不量力。
她气得对着他胳膊就咬了一口,沈京墨趁机捧住她脸,后知后觉道,“你怎么知道那男生名字,人刚来你就记住了?”
池潆知道这男人又莫名吃醋了,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可她没走两步就被扯回来压在墙上,“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他年轻,皮肤嫩,对比下觉得我老了?”
池潆被他抵着,逃不开索性抬头看他,笑眯眯道,“这么说起来,倒确实觉得你老了。”
男人咬牙切齿,“哪里老?”
池潆眼神往下。
男人顺着她眼神朝下,直到停在某个部位,脸黑如墨,“昨天没满足你?”
池潆逗他,故意添了添水色的唇。
这个动作惹得沈京墨喉结上下滑动,身体一下子起了异样。
池潆却在这时一把推开他,跑到门边,朝他做了个鬼脸,“比起刚结婚的时候差了点,要加油哦,靓仔。”
扔下一颗“炸弹”后,人一溜烟跑了。
留下沈京墨站在原地开始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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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礼从学校接完傅承安后,又回了一趟白加道别墅,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站在房门口等儿子。
“需要我帮忙吗?”
傅承安如果不长歪,就是下任傅氏掌权人,但他从小的教育傅司礼也好,傅振鸿也好,甚至老太太都没有太过溺爱。
很多事都是让他锻炼着自己去做。
所以当傅司礼这么问了一嘴,他声音响亮的传出来,“不用。”
过了两分钟,他就推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出来。
傅司礼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进了电梯。
傅承安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到了机场,看着走向不同的登机方向,傅承安睁大眼睛,“爹地,我们不坐自己的飞机吗?”
傅承安长到五岁,出行还没有坐过公共交通,第一次坐民航,虽有专属通道,看着机场里密密麻麻的人,止不住的欣喜。
“没有申请航线,飞不了。”
傅司礼解释的时候表情很淡,眼睛看着前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傅承安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听进去了,上了飞机他坐在头等舱座位里就要给时婉打电话,却被傅司礼制止。
“给妈咪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