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很多可能。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竟然可以亲近到一起去别人家吃饭,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他妹妹。
傅司礼瞬间觉得自己头顶开始变色。
虽然是在等待暂准离婚令的期间,但距离正式离婚还有几个月的距离,她怎么可以接近别的男人。
他记得那个小男生,好像大学还没毕业吧?有什么能力和他争?
偏偏沈京墨像是故意刺激似的。
接连发了几条消息。
“小男生听说是院草,肌肉也挺发达,一看就是常年健身。”
“听说还是一个专业,学姐学弟的,挺有话题。”
听说?
沈京墨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傅司礼脸色越来越黑,车也不下了,直接让司机掉头。
冯秘书一只脚刚下车,听到这话又收回来,“傅总,您要去哪儿?”
傅司礼掀起眼皮,“没你的事。”
冯秘书愣了下,立刻明白,“好的,那我先走了。”
车门关上,司机转头问,“您要去哪儿?”
“去接承安。”
“可是现在还没到下课时间。”
傅司礼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怪吓人的。
司机在傅家也做了十多年了,很少看到傅司礼用这种眼神看人,怪不得刚才冯秘书溜得和兔子一样快。
他不敢再多话,默默发动车子。
京州府别墅,沈京墨正愉悦地给傅司礼发照片。
家里正热闹着,池潆终于在书房找到沈京墨,见他拿着手机偷乐,心中警铃大作,上前从他手里抽出手机,沈京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内容后,池潆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这么幼稚?请邻居来家里烧烤的,想着人多热闹才请嫂子和她同事过来的。再说路程宇人生地不熟的一起喊过来只顿饭都要被你这么添油加醋的,沈京墨,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沈京墨从后面抱住池潆,趁机亲了下的脸,问她,“你不想帮他们啊?”
“有你这么帮吗?我看你是越帮越忙。”
沈京墨啧了一声,“过来人,你不信就等着瞧,我猜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往这边赶了。”
池潆懒得理他,拿起手机就要给傅司礼打电话,却被沈京墨一把抢走。
“还我。”
“我们等到晚上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