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扬叹了口气,“行了,我也回了,你呢,如果给不了她想要的,就放手,也算是一种成全。”
电话挂断,傅司礼思忖着岑扬的话。
成全么?
他怔怔看着那扇有她影子的窗户,突然间,窗户推开,她深深吸了一口干净的空气,却在睁眼间看到他的出现。
时婉愣住,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站在窗前,眼睁睁看着男人跳过矮矮的栅栏,落在草坪上,一步步走近。
走到她窗下,一双被雨浸染过的双眸有一种澄净的黑,就这么看着她。
就在时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时,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我手好痛。”
时婉垂眸,看到他已经被血完全染红的纱布,眉头蹙了蹙,“你一个下午都没换?”
忽而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她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有伤,还喝酒?”
傅司礼没理会她的指责,只是低头盯着她的脸。
“能帮我换一下纱布吗?”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是小心试探的,像是怕她拒绝,又解释,“怕老太太看到担心。”
时婉知道他不过是借口,也没有拆穿他,转身进了里面拿药箱。
不一会儿她拿着生理盐水和纱布回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已经糊成条状的血纱布,“你自己把这摘了。”
傅司礼这才把视线移到自己手上,下一瞬就直接把纱布摘了,但由于力道大,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好不容易有点结痂的部位又被撕开,男人却置若罔闻,直接拿起生理盐水对着手上清洗,洗干净后徒手甩了甩,重新伸到池潆面前。
时婉抿了抿唇,拿起棉球把周遭擦干,然后用纱布绕着掌心几圈后再手背打了个结。
“好了。”
帮他弄好后,她退了一步。
两人相顾无言。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西走了?”
好一会儿,傅司礼蹦出一句。
时婉抬眼,“她一刻钟前就走了。”
他知道楚西来了,这是在外面待了多久了?
“哦”了一声后,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雨夜太静,周遭气氛莫名暧昧,这让时婉有些心慌,怕自己不坚定。
她拿起窗台上剩余的生理盐水,“不早了,你回去吧。”
说完转身要走。
“你……真的决定离婚吗?”
时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