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发过来的两个字,傅司礼闭上眼睛。
掌心的伤口突然痛的无法忍受。
曾有过喜欢的人,却被逼着嫁给了他,婚后爱上他却又得不到他的爱。
原以为娶她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却没想到对她来说是另一种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雨逐渐停了下来。
车里的空气变得难以忍受,傅司礼推开车门下了车,靠着车门,掏出一根烟点燃。
青白色烟雾在夜色中散开,雨后的空气清透潮湿,席卷着焦油侵入心肺。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岑扬。
那边传来对方不满的声音,“去哪儿了?还回不回来?”
傅司礼看着对面房子里的模糊的身影,“爱在婚姻中重要吗?”
岑扬沉默,过了几秒后,“每个人追求不同,当然女人和男人更不同。有事业的男人在婚姻中没爱情也过得下去,只要不给他戴绿帽子。
女人嘛,那区别大了,其中一部分觉得男人能给钱就成,地位权势如果也有那就是锦上添花,管他在外面彩旗飘飘还是如何,只要不把病带回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样过。
另一种是恋爱脑,只要爱,没钱没权照样可以嫁,当然了,也有人要钱也要爱,不过这种女人就比较难伺候。”
岑扬笑了下,继续道,“最后一种就是咱们这种圈子里的常见的,联姻。
彼此没感情靠利益捆绑在一起,合体的时候营造出恩爱假象,私底下各过各的,但往往这种婚姻更长久,也是,这年头谈爱,矫情,也太累。”
一段话说完,烟也燃到了尽头。
傅司礼扔了烟,“你倒是挺有研究。”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毕竟,师奶杀手的名头也不是白混的。
岑扬八卦,“你和时婉是哪一种?话说你能不能接受你们各过各的,比如你找女朋友,她也找小鲜肉?”
傅司礼尝试着去想那样的场景,下意识蹙眉。
岑扬似乎早料到了,取笑道,“看吧,你接受不了。每个人在婚姻中都有所求,只是所求不同。她给你的爱,你不在意;你给她的钱权,她也不要。但你图她乖和照顾,也能在外面为傅氏树立良好的形象,两个字,省事。她原先图她爱你时的情绪价值,但如果她不爱了,你还有什么给她图的?”
傅司礼这次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见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