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时婉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傅司礼已经洗完澡坐在了床上。
看到她出来,傅司礼抬头道,“就睡在这里。”
时婉只想休息不想折腾了,她乖顺地走到自己那一侧,躺了下去。
“关灯吧,我很困了。”
傅司礼,“好。”
随着轻轻的啪嗒一声,卧室顿时陷入了黑暗。
时婉暗暗舒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绑架事件过去一周后,日子似乎恢复平静,网上也没有出现相关的舆论。
时婉想,应该是傅司礼压下去了。
警察那边对于这起绑架案也没查出个头绪,毕竟没出事,又没有证据定性为绑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至于傅司礼和时姝的那件事,下药的源头找出来,但那服务员早已不在港城,酒店监控也显示两人是一前一后主动走进房间的。
虽不能证明两人是约好的,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傅司礼的清白。
时婉知道他在查,却并没有追着问结果。
她似乎并不关心事实如何。
这让傅司礼就像一只鼓足气的气球,整天都处在烦躁之中,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爆破。
冯秘书跟在傅司礼身边已经快七年,从没有哪一段时间见他脾气如此差过。
当然,时婉不是不在意他的清白,她是真的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霍利的画展就在周五,除了要准备这件事,日常的销售也很忙碌。
画廊经过这段时间运作,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遇到的各种事情也越来越多。
当然,她也是故意让自己早出晚归,避免和傅司礼碰面的机会,即使晚上两人在一张床上碰见,她也只是说一声,“我睡了。”然后就背对着他睡下了。
当然傅司礼一直在忍耐。
他知道自己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也没资格去逼她谅解。
他心里清楚必须拿到证据,否则他和时婉走不下去。
时间很快到了霍利画展。
时婉早早起床,在衣帽间精心打扮了一番,出来时不小心和傅司礼撞上,高跟鞋没踩稳整个人往后仰倒,幸好傅司礼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才不至于崴脚。
站定后感觉到他触碰后腰的手,时婉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僵硬,傅司礼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触碰?”
“没有。”
时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