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想要证明他不是在撒谎,时婉忍着情绪安静地站在他面前等着解释。
看着她平静的脸,傅司礼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般沉重,低声解释,“绑匪用了换脸技术,让我以为承安被绑架。”
时婉愣了下,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ai换脸只在网上听说过,现实生活里都没有遇到过,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视频呢?”
她想看看换脸能换到什么地步,竟然能让傅司礼都能看走眼。
他顿了下,“对方不是发的视频,是可视通话。”
所以根本没有证据。
时婉盯着他看了数秒,似乎在斟酌着话里的真实性。
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已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先是他和时姝被下药在同一房间待了一夜,发没发生关系另说。
接着就是时姝和她被绑架,他选择了时姝。
他说是因为绑匪用承安威胁,可事实证明承安没有被绑架,他又说是因为换脸。
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如果真是一场局,做这个局的人,是仅想让她看清时姝对傅司礼的重要性,还是故意破坏她和傅司礼的关系,又或是两者都有。
时婉不得而知。
但此刻,她真的感觉身心俱疲,又觉得真相是什么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她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
傅司礼有些意外,“你信我?”
时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我累了,想洗澡休息。”
傅司礼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她态度已经很明显,不想再谈这个事情。
他现在没有证据,只凭口头上说她不会信。
争执这个问题只会让她更逃避。
僵持了几秒后他道,“那你就在主卧洗。”
时婉也没和他对着干,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傅司礼的眼神逐渐收紧。
她以前不是这样,潆潆那时候在傅家住了几天,她吃醋吃到和沈京墨合作让他带走潆潆,再后来为了不让他去京市,她下药留他。
她的占有欲,患得患失曾让他感到负担。
但这次,他选择时姝没有选她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她要大闹,可她在听到他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的解释后就这么放过了。
傅司礼伸出手,攥紧,觉得有什么在指尖流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