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做不到。
秦淑怡扔下她的事始终让她耿耿于怀,有时候梦到了那一幕还会哭。
可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愿意看着时姝被送给陈廷佑那种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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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
楚西生日,中午约着时婉和几个朋友在会所包厢吃饭。
从进包厢开始,时婉就一直在走神。
和傅司礼约会后已经过了两天,那个问题一直缠绕在时婉心里,直到刚才,在进包厢之前她似乎看见了陈廷佑。
时婉其实并不认识他,但他的荒唐一直出现在港媒报道里,照片就这么登在头版头条,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都难。
他真的如报道的那样,折磨死几个女人了吗?
想到这,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看向楚西,“西西,你有没有听过陈廷佑这个人?”
楚西蹙眉,“你怎么提这个人,晦气。”
“怎么了?”
见楚西难得对一个人表示的这个嫌弃,时婉不解。
“他以前追过我,但被我哥制止了,他这人最喜夜蒲,玩得开,听说一夜御女七人,而且男女通吃,说不定一身脏病。”
时婉心沉了沉。
见她脸色不好,楚西关切地问,“你突然提他,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时婉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听人提起他。”
楚西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毕竟是楚西生日,又是单身局,都没带配偶,为了不扫兴,时婉并没有再提什么。
这边热热闹闹庆祝着,正要唱生日歌,突然听到包厢外吵吵闹闹。
楚西皱眉,“谁这么触眉头?”
靠门的姐妹站起身去开门,看见外面发生的事后立刻朝里面招手,“是陈廷佑,这变态在强迫女人呢。”
包厢里的人睁大眼睛,纷纷挤到门口去看热闹。
时婉和楚西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起身也跟了过去。
走廊里,男人举着女人的手腕,将她压在墙上,口中放荡不羁的嗤笑,“你那个继父把你卖给我了,我陈廷佑愿意娶你是给你面子,你要是识相今天就乖乖陪我。”
时姝苍白着脸,声音却倔强,“陈廷佑,你又不缺女人,何必抓着我不放?”
“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不过看在和郑家的生意上委屈娶你,你还当自己真是香饽饽,老子上赶着要你?”
时姝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