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身材没用甜品,傅司礼也不爱吃,于是结账走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往电梯那边去。
傅司礼始终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沉默让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生气,等电梯的时候拉住她手腕,正要说话。
此时电梯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
“司礼。”
看到对方,傅司礼原本拽着时婉手的手松了开来。
他的态度不算冷漠,但也没有熟稔,只是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来吃饭?”
钟绮音淡笑着,“来见一个朋友。”
傅司礼顿了下,还是问了一句,“你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距离钟绮音做完手术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来她已经接受了丧女之痛。
只是和许镇业的婚姻并没有走到头。
两人之间唯一的牵绊没有了,她也选择了放弃这段婚姻。
其实早该在知道当年真相时就该选择结束的,是她一直心软。
这些日子她幻想过,如果在知道许镇业隐瞒了潆潆在世的消息时离婚,后来清瑶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可世上没有如果。
在清瑶离开后,她遵从了内心的想法选择了离婚。
换肾后清瑶给她争取的这十年,她想赎罪。
她口中说的没有大碍,但傅司礼看她脸色并不算太好,还想说什么,就听钟绮音对着时婉说,“阿婉,听说你开了画廊,很了不起,我身边朋友也都在谈论。”
时婉以前因为傅司礼,感同身受也怨过她。
但傅司礼都释怀了,她也没必要再去怨。
她朝她点头示意,“欢迎你和你朋友来玩。”
“好的,有机会我会去的。”
钟绮音看了下手表,“我朋友在等我,先走了。”
时婉点头。
钟绮音又看了一眼傅司礼才抬腿离开。
傅司礼和时婉进了电梯。
两人并排站着,时婉抬头去看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时婉实在好奇,问了他一句,“还恨她吗?”
“没恨过。”
傅司礼单手插袋,垂眸和她对视,“即使是女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为子女所累。人是独立的个体,先是自己,才是别人。”
时婉撇了撇嘴,倒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这境界可以称得上是圣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