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让她知道,她可以当不知道。但如果一旦让她抓到,她说过,那次是他们婚姻最后一次机会。
“妈咪拜拜,今天要早点回来。”
那五年,傅承安已经习惯了时婉在家,现在突然回家看不到她有些不习惯。
时婉摸了摸他脑袋,“妈咪画廊马上要开业,这段时间比较忙,等开业后恢复正常就会好一些了。”
到时候招到人就不会这么像现在这样事事亲力亲为了。
时婉的解释,傅承安听进去了,他懂事的点点头,然后坐上司机的车去学校了。
看着儿子离开,时婉也上了自己的车离开。
傅振鸿坐在餐桌旁,问着佣人,“少爷昨天没回来?”
佣人迟疑了一下,如实道,“昨天少爷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走的时候脸色也很不好。”
这是吵架了?
傅振鸿叹了口气,自然是察觉到夫妻两最近不太对劲,但他毕竟是小两口的事,他也不能插手,只能找机会提点提点傅司礼。
餐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池潆,问问她和孩子最近的情况。
池潆听出了他的欲言又止,笑着问,“爸爸,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手机那端,傅振鸿叹了口气,“你哥哥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没啊,怎么了?”
“他和你嫂子最近好像在吵架,昨晚还外宿了,要不你帮我劝劝他?”
池潆顿了下。
其实不是她不联系傅司礼,时婉回去后也联系过他,但傅司礼这个人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问他就说没什么他会解决。
但傅振鸿这么求她,说明两人关系恶化到家长都看出来了。
“好,我联系他,正好嫂子画廊要开业,到时候我们回来一趟。”
挂了电话,沈京墨在她耳边亲了下,“岳父的电话,有事?”
池潆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哥和我嫂子关系好像回去后更差了,我爸让我劝劝我哥。”
沈京墨整了整领带,说了句,“怪不得……”
池潆一愣,“什么?”
沈京墨察觉自己说漏嘴,不说话了。
池潆踮起脚,把他领带一收紧,差点把他勒断气。
“你谋杀亲夫啊。”
池潆“恶狠狠”瞪着他,“我哥找你了?”
“嗯。”他从她手里拿回领带所属权,捏了捏她的脸,“他问我,如果时婉误会他,他该怎么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