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随着时婉态度的变化,无形中像有一条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无论傅司礼想要怎么跨越却始终不得其法。
从京市回来后,她就开始变得尖锐,时不时怼他,还开始要做事业,这些他都忍了,甚至还用行动证明支持她,为了让她消除那些莫名的怀疑,他甚至烧了陪伴他十多年的游艇。
可现在她竟然问他以什么立场质问她。
傅司礼斯文冷白的俊脸上是隐忍的怒意,“你说我以什么立场?”
时婉没有丝毫心虚,表情依然很淡,“楚衍哥帮我介绍艺术家,我请他们吃顿饭有问题?傅司礼,你自己做不到就别来要求我。”
“什么意思?”
时婉本来还算平稳的情绪因为这句话觉得窝火,“你和时玥有公事上的接触却不允许我和楚衍哥有工作上的来往,是不是太双标了?”
“我和时玥有公事上的接触难道你不知道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和时家有合作?”
“所以咯,我有管你吗?你和她有合作,就不能我和楚衍有合作?”
时婉觉得头疼,不想和他说那么多,他根本没有觉得自己有问题。
只要他不来管她如何和楚衍相处,她自然也不会去管他和时玥的事,可他自己做不到,却来要求她,这让她觉得很可笑。
说完后她整理好头发就躺下睡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不理人,傅司礼沉着脸盯着床上已然睡下的女人,心口陡然闷得慌,睡不着,他甩门走人。
听到房间门被关上,时婉才仰起头看了一眼。
卧室里没了男人的存在,压迫感陡然而散。
时婉舒出一口气,转过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怼傅司礼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面怼他,一面是她对以往自己的痛击。
她那些没有宣之于口的暗恋就要随着这段单方面付出的感情而埋葬在这段婚姻里。
以后,他们之间是寻常豪门联姻夫妻的相处方式。
互不干涉,彼此自由,利益捆绑,又有钱有势,想想也不错,毕竟在这种关系中她获利比较多。
脑子里想着两人的未来,无力又只能接受,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傅司礼没回来。
游艇烧了,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作为傅氏掌权人,他在外面有别处房产也无可厚非,至于会不会有佳人陪伴
时婉已经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