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离婚。”
时婉态度坚决,一字一句说得万分清晰。
傅司礼脸色很沉,但也清楚,她最近一连串的表现,是下定决心离婚的。
如今肯退一步,也是因为今天火烧游艇后思量的决定。
虽然两个条件他一个都不想接受,但目前来看,有转圜的余地说明她还是心软了。
“好。”
时婉拿出手机,把刚才两人的对话录音重复了一遍。
“这段话我最为口头协议录音了。”
傅司礼脸一黑,“有必要这样,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说话不算话。”
时婉却莞尔一笑,“sorry啊,傅生,人心异变,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他都能做出半夜烧游艇的事了,往日在她心里正面的形象已经逐渐瓦解,难保他到时候不承认。
有录音他就不能不认了。
收起手机,她转身往里面走,被他一把拽住手腕,“去哪儿?”
“洗澡啊,半夜了,不睡觉吗?”
傅司礼吃了一瘪,松开手。
随即浴室响起声音,傅司礼才叹了一口气,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捏了捏眉心,走进卧室,看到那件衬衫,他拿起扔进了垃圾桶。
翌日,一切恢复如常。
只是时婉的生物钟变了。
傅司礼起的时候,时婉也起床了。
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傅振鸿和老太太以及承安都在。
难得吃个早餐都在老太太很高兴。
傅振鸿看到两夫妻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放下心来。
傅司礼和时婉一一打招呼。
老太太看见时婉,连忙招手问,“阿婉,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一趟慈山寺吧?”
时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傅振鸿道,“怎么突然要去慈山寺?”
“最近连着几天梦到你阿爸,有些心神不宁的,想去求个心安。”
老太天看向时婉,“你有空吗?”
时婉道,“我今天约了装修工人去画廊,明天好吗?”
老太太想了下,“明天我们几个老姐妹约了喝茶,后天要去喝喜酒,那我再看看哪天合适,等看好了告诉你。”
“好。”
老太太看向闷不啃声的傅司礼,“司礼,我定好时间你到时候帮我们约一下。”
傅司礼点头,“好。”
时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