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站在码头,看着火光中燃烧的游艇,整个人愣在那里,许久才僵硬地转头,看着被火光照亮的英俊侧脸。
镜片倒映着火光,清隽侧脸如刀削,原本斯文克制的面皮像是随着大火燃烧殆尽,露出他原本的疯狂偏执。
时婉始终难以相信,傅司礼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
“为什么?”
她喃喃地问。
傅司礼目光中火光兴奋跳跃,他吐出烟圈,唇角勾勒出无所谓的笑意,“你既然这么在意,解释也没用,就用行动证明。”
“证明什么?”时婉突然就激动了,“你想证明什么?你这么做很可能把旁边的游艇都烧了,会被游艇会的其他会员告的。”
“烧了就烧了,赔钱就行了。”
时婉受不了傅司礼这么疯,推开他就往车子的方向跑。
傅司礼熄灭烟蒂,拿出手机通知人来处理后,才往车子那边走。
火还在他身后燃烧着,他却一脸平静。
时婉坐在车里,大口地喘气之后才稍稍平静下来。
傅司礼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一路驶离了游艇会。
车子拐上山,往太平山顶驶去,当开进那条两公里不到的白加道豪宅区,时婉平息的怒意又渐渐冒出了火星子。
等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婉一言不发开门下车,气冲冲地上了楼。
佣人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到傅司礼慢吞吞走进来,“少爷,太太上楼了,她好像很生气。”
傅司礼淡淡一笑,“没事。”
佣人又问,“要准备宵夜吗?”
“不用了。”
傅司礼上了楼,先去看了承安房间,见他睡得很熟才回了主卧。
时婉站在阳台上吹着风。
傅司礼走到她旁边站着,“那个游艇对我来说就是个玩具,最大的意义也就是一个生日礼物,仅此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解释,“fs不是我和时玥的缩写。”
时婉没接话。
男人又说,“我觉得我们没有到非离婚不可的地步。”
沉默了一会儿,时婉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侧身,看着站在夜色中的男人,“傅司礼,我们做个交易吧。”
傅司礼目色沉沉地看了她几秒,还是同意了,“你说。”
“要么我现在搬出去起诉离婚,要么我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但只有一次,如果下次再发生一次这种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