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去查时婉在哪里。”
冯秘书正洗完澡擦着头发,见到boss临时消息下巴都快惊得掉的,但他不敢迟疑,否则高额年终奖要泡汤。
他赶紧联系时婉身边朋友和常去的地方。
最后还是楚西帮忙找到了人。
傅司礼赶到的时候,时婉正坐在台阶上,喝着酒,身边已经一堆空瓶,远处维港上游轮经过,响起一阵鸣笛。
而近处,则显得过分安静。
傅司礼走过去,将时婉一把拽起,突如起来的力道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很少喝酒,此时已经满身酒气,看到傅司礼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揉了几下眼镜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傅司礼,你怎么在这?”
看着她醉醺醺站不稳的样子,男人绷着表情,“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就睡在这?然后再为港媒添一道八卦,豪门阔太疑似婚变,半夜落魄宿街头?”
时婉冷哼,“要说也是说我,和你没关系。”
傅司礼看了她一眼,拽着她就往车子那里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傅司礼没理她,径直走到车旁,然后打开副驾驶把她塞了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后,自己走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时婉揉着额头,反应有点慢。
傅司礼竟然自己开车。
在她印象里,傅司礼只有心情不好想要飙车散心的时候才会自己开车。
还真是荣幸啊,自己也能让他心情不好,以至于跑出来抓她。
喝了很多酒,心里还是压着不舒服,她按下车窗,风吹进来,她眉头才舒展了些。
十分钟后,她察觉到不对,转过头看向傅司礼,“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
傅司礼没说话,只是一味开车。
当车子开进码头停下,傅司礼开门下车,又走到副驾驶把她拖下了车,接着走到后备箱拎出来一桶东西。
时婉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又被傅司礼拽着往前走,等走到一艘游艇前停了下来。
“你站在这里别动。”
时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你想干什么?”
傅司礼没说话,径自上了游艇。
时婉看着他打开了那个桶,像倒水一样倒满了游艇的边边角角,等彻底撒完桶里的东西,他才跳下游艇。
时婉似有所觉,心下一沉,“傅司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