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讽刺啊。
她垂着眸,狠狠将情绪逼回去,再抬头的时候除了眼眶有点红,看不出什么异常。
“傅司礼,我明天开始会搬出去,离婚协议书我会请律师拟好发给你,我也会亲自向大人们解释。”
说完,她拿着手机就要走出去。
傅司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提离婚?
他拽住她胳膊,“你不信我的解释?”
时婉没去看他,脸瞥向一边,“傅司礼,我累了,不想折腾了,你和时玥如何我没兴趣,我只想离你们远远的。”
“我说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不信?”
时婉甩开他的手,“我信,但这并不能阻止离婚这件事。”
扔下一句话,时婉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门口,傅司礼摘下眼镜,狠狠捏了捏眉心,又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点开,看到了那条最新的八卦。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这时,房门被敲响,他猛地抬头,却发现是保姆。
“什么事?”
大概察觉到他心情不好,保姆小心翼翼提醒,“该吃晚餐了,老爷请您下去。”
傅司礼微微颔首。
保姆先离开,傅司礼把衬衫扔在沙发里,也下了楼。
傅振鸿脸色不太好,看到傅司礼下楼,他沉声道,“刚才看到阿婉出去了,你们吵架了?”
傅司礼不动声色,“没事。”
“早上的绯闻是怎么回事?当初是你自己放弃和时玥联姻,现在纠缠在一起你怎么想的?”
傅振鸿很少管傅司礼的事。
他从小就比一般小孩早熟懂事,因为忙,傅振鸿也很少和儿子谈心,所以他一向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也不认为儿子是个会出轨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乱写的,不是真的。”
傅司礼解释了一句,傅振鸿倒也放了心,不过想到时婉刚才苍白的脸色,还是多说了一句,“时婉是个好姑娘,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这些年你忙工作,又照顾潆潆,她从未多说什么,尽心尽力安排好家里的一切,你别辜负她。”
傅司礼吃着东西,没说什么。
晚上十点,时婉还没回来。
傅司礼坐在客厅里,盯着古董钟一秒一秒地敲打着,脸色也越来越差。
最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