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儿,才走回卧室。
傅司礼还在看平板,直到她上了床,关了她那一边的床头灯,他才放下平板,淡淡开口,“我们聊聊?”
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时婉不想在睡前和他说话,免得影响心情进而影响睡眠。
“明天说吧。”
傅司礼侧过脸,低眸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睡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一点怒意。
“你就一直打算这样冷暴力下去?”
他竟然还知道这个词。
可真是让时婉刮目相看了。
他的人生里,除了傅氏,就是找母亲,陪妹妹,活得像个人机一样。
把她这个妻子排除在外,何尝不是长达五年的冷暴力?
他接受她关心的时候就是接受,不接受的时候就甩给她一个身影。
现在她只不过是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了,到他口中倒成了冷暴力了。
时婉冷冷笑了下,没转身,也没理他。
这一声笑让傅司礼觉得刺耳,他长臂一伸,将她扯了过来,四目相对,时婉眼中含着讥讽。
从没有见她眼里对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傅司礼愣了下,但很快平静下来,“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提,我可以改。”
讽意还未来得及散去,时婉倒是一愣。
认识他到现在,从未听见他说过这种低声下气的话。
他为了不离婚倒是豁得出去。
“我没什么意见。”
时婉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
傅司礼眸子直直盯着她,“ok,那我对你有意见,你可不可以改?”
时婉差点气笑,“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你现在还是傅太太,和对你有想法的男人远一点,我不想自己的太太和别的男人出现在头版头条上。”
“什么意思?”
“我今天拦下了港媒对你和楚衍的报道,花了我两千万,傅太太,你可真是散财童子。”
时婉一听,算是明白了。
原来他绕这么一大圈是为了质问中午她和楚衍一起吃饭的事。
时婉挣开他的手,声音凉了几分,“我和楚大哥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朋友之间吃顿饭怎么了,何况我们也是谈的公事,就算媒体要拍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反而是傅总你,为了自己的面子花了两千万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她下了床,拿起自己的枕头,“我今晚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