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来。”
时婉走过去,摸了摸承安的脑袋,斟酌了一下问他,“爹地,我如果要开画廊,您支持吗?”
“我记得你大学是读艺术史的,做这个倒也算专业对口。你想做什么都去做,嫲嫲和我一向开明,不会阻止小辈做喜欢的事。”
“好。”
时婉其实挺感激傅振鸿的。
她没有婆婆,傅振鸿又民主,虽然住在一起,但她几乎是自由的。
在豪门太太中,不用侍奉公婆她无疑是让人艳羡的一个。
甚至承安都是傅振鸿和老太太带的多。
这样的婚姻,如果不求爱,确实是无可挑剔。
可惜,她就是这样一个贪心又矫情的人。
晚上,傅司礼回家的时候,时婉正坐在床上给楚西打电话。
若是往常,她会马上挂断电话,走过来帮她解领带,准备睡衣让他去洗澡。
可今天,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打电话了。
傅司礼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自己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后,时婉的电话还没挂。
他不动声色地上了床,坐在床头拿着平板看股市。
时婉大概觉得不自在,她下了床走到阳台。
楚西察觉到那边声音细微的变化,问了句,“你在干嘛?”
“他回来了,我走到阳台来了。”
楚西好奇,“你们还睡一间房?”
“嗯。”
闺蜜之间,尤其又都结了婚,说起话来就百无禁忌的,“那如果他要求你履行房事,你会拒绝吗?”
“不知道。”
时婉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傅司礼一向不贪床事。
大概是不喜欢她的原因吧,连和她做这种亲密的事都无法忍受。
一个月一次不会再多了,像是履行义务一样。
这也是他们近五年婚姻,只有承安一个孩子的原因。
所以他如果真的有需求,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
毕竟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会有这方面需求,何况在床事上他技术也不错,她也有享受到。
也只有在某一瞬间,她才能产生一种他深爱她的错觉。
意识到话题聊偏了,时婉轻咳了一声,“好了,不说了,你给我看的两处地方我明天去看看。”
“好。”
挂了电话,时婉又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