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负责也是因为承安是不是?”
傅司礼眉心皱了起来,“时婉,你到底在气什么,这五年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
时婉笑了,“不,我没有一直好好的,是我一直在忍,才会让你误以为我们好好的。
在你心里,承安比我重要,潆潆比我重要,你母亲比我重要,我能排到第几号?”
只要一想到他连捐肾都不和她商量,时婉就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傅司礼,这么多年,哪怕你多对我笑一笑,或者多对我嘘寒问暖一点,我都不会想要离婚。”
想到自己的卑微,时婉就一阵心酸,如今要离婚,她也不想瞒了,“我爱你,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在你说着婚姻不需要爱情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放弃爱你了,失望攒到一定的程度,爱消失是一瞬间的事,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我们好聚好散,共同抚养承安,对彼此都好。”
她一阵输出。
傅司礼沉沉看着她,没有说话。
时婉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
爱他这件事她从来没有亲口说过,但她自认表现得很明显,傅司礼知不知道她不清楚,又或许他觉得没那么重要。
现在她都说出来了,算是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我会向家事法庭提起诉讼,所以我会先搬出去住。”
她简单拿了两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加上原本行李箱里就有的衣服也够了,其他的等有空了再来拿。
她拎着行李就往外走。
傅司礼清俊的脸上逐渐浮现出阴霾,他转过身,赶在时婉出门前一把将门关上。
“你已经为人母,做事前能不能理智一点?扔下一句要离婚就走?”
时婉仰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怒容,心底竟然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就好像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他也会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烦恼。
时婉从来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完美的人,她小心眼,爱一个人就想要会对方也爱她。
甚至阴暗地想,她得不到傅司礼的心,傅司礼也得不到时玥的心。
大家都得不到。
可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这样的自己很可怕。
她要及时止损,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可怕的妒妇,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