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是喊嫂子的,来了一天就改称呼。
池潆想解释,却被时婉拦住,“叫什么不重要,潆潆,下次再见,我走了。”
说完,也没理傅司礼,和小糖豆挥了挥手,径自走了出去。
池潆扯了扯傅司礼袖子,“有什么事好好说,可别步我和沈京墨后尘,人生短暂,好好珍惜。”
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其实道理他也懂。
只是性格决定命运,有的时候旁人再劝都没用。
傅司礼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沈京墨出差,你要照顾两个小孩,辛苦了。”
池潆叹了口气,睨了他一眼,“哥,你把对我的温柔,也多给一点嫂子,或许她就不会提离婚了。”
傅司礼一愣,薄唇抿紧,“我对她不好吗?”
池潆歪头,“你觉得呢?”
傅司礼看着她,思考了几秒钟。
池潆叹气,“好不好不是旁人说了算,而是要当事人觉得,总之,你把心思多放点嫂子身上,女人求的,不过是丈夫对自己的一心一意。”
她牵着小糖豆的手,“走吧,我们送送舅舅舅妈。”
“舅舅,你下次来要带承安来啊,我想他了。”
傅司礼回神,“好。”
傅司礼只让他们送到门口,池潆派了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看着远去的车子。
小糖豆不解地问,“妈妈,舅舅舅妈吵架了吗?”
池潆手搭在他肩上,“不算吧,只是意见不合,好了,小脑瓜别多想,我们去看看妹妹有没有饿了。”
“嗯。”
傅司礼和时婉回了港城。
一路上,傅司礼尝试和时婉说话,但她都是爱搭不理的,要么就是闭眼休憩,到后来傅司礼也索性不开口了。
回到白加道别墅,家人并不知道时婉去了港城,以为她只是回了一趟时家,所以见她回来没多问什么。
时婉先行回了主卧,然后开始收拾衣服。
傅司礼跟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直接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衣服拽过来扔到一旁。
“时婉,任性也要有个度。”
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不好,傅司礼推了推眼镜,心平气和地道,“我们联姻是两家人的事,时家也不会允许你离婚,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承安?”
提到承安,时婉抬起头,“所以你和我的婚姻只是因为有承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