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念想而走错路。”
沈京墨点了点烟头,“叶太太,你错了,她走到这一步是你从小没教育好。小的时候家里没人教育,大了自然就要被社会教育,很公平。”
孙姨脸色惨白,一个晃神跌坐在地上。
沈京墨弯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直起身体淡淡吩咐易寒,“我不想再看到叶繁。”
孙姨陡然回神,上前一步跪倒在沈京墨腿边,抓住他的裤腿,“沈总,请你放过小繁,被强后她已经疯了,离开京市她会活不下去的,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她无辜,我太太不无辜?她比白眼狼更可恨。”
沈京墨面无表情。
易寒扯开孙姨,拉着她不让她去拽沈京墨。
“沈总,怎么处置?”
沈京墨淡漠道,“交给警察,该怎么判怎么判。”
“是。”
沈京墨抬腿往外走,想起一件事,拿起电话打给卫凛。
“沈总,您出差回来了?”
沈京墨“嗯”了一声,“京城湾这套房子卖了吧。”
卫凛一愣,“那不是太太在住吗?”
“她不住了。”
“啊,那她要住哪儿?”
卫凛下意识问。
他真的不是八卦,而是随口一问。
随之沈京墨眯起眼,“这么好奇?要不要向你汇报?”
“不用不用。”卫凛连忙道,“我这就让中介去办。”
挂了电话,沈京墨绕回主卧给池潆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又回京州府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