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能力让她生不如死。”
“不用你让她生不如死,她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孙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因为她的关系,害得小繁被人强,我也要让她遭受被人糟蹋的滋味。”
易寒皱眉,“所以你一开始接近她就是有预谋的?”
“是天意。”
孙姨冷笑,“是老天让我帮小繁报仇。”
易寒,“那你们母女可真够白眼狼的,据我所知,叶繁大学四年和太太是朋友,她日常开销的费用都是太太出的,甚至实习都是太太帮忙解决的,她不仅不感激,还吃里扒外抹黑太太名声。她遭人强奸,是她心比天高,自己要出席那种本不该出席的场合。”
“你胡说!我不允许你污蔑我女儿。”
易寒拿出手机,打开京城会那晚的监控,扔到孙姨面前。
孙姨愣了愣,弯腰从沙发上拿起手机。
监控视频里从叶繁参加酒局,到她和池潆见面,最后她主动和男人离开。
“你看看,她什么时候是被强迫的?”易寒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他一向是旁观者的角色,但这次他实在忍不住了,“她什么条件,凭什么认为别人会主动帮她?对自身认识不清,贸然赴约就是对自己安全的不顾,出了事是她自己的责任,怪太太?是太太逼她参加的?我问过京城会的负责人,当天,太太她们还试图帮她,是她不识好人心,非要证明自己,才把自己置于险境。”
孙姨脸色青青白白,一时哑然。
沉默一阵后,她又把矛头指向沈京墨。
“就算她做错了事,你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就算不能回应她的喜欢,为什么要对她那么狠,断了她所有的路。”
沈京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燃一根烟,低头吸了一口,缓声道,“她喜欢我,和我有关?我对她狠,自然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她只是不懂事的发了一个消息,你却害得她从此再京市混不下去,到底是谁残忍?”
沈京墨勾了勾唇,“那是她没本事。如果被她造谣的事我太太无力解决,那就是我太太要面临被所有人唾弃讨伐,事业面临危险了。落到这种地步,只能怪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孙姨一个踉跄,一夜没睡让她头脑昏昏沉沉。
好半晌她才稳住心神,“说到底是你们上位者太过冷血,不把人命当回事,她落到如今田地,都是拜你们所赐,如果你早点拒绝她,她也许就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