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我会让易寒通知你爸妈来照顾你,你不方便这段时间小糖豆我会先接我那住。”
见她要走,沈京墨蹙眉,“你不管我了?”
“你不是让我不要放心上吗?既然你不做手术,那也用不着我了,我先走了。”
她要走,他也拦不住,只是担心多问一句,“那你昨天也被撞,有没有事?”
池潆转头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说罢,她离开病房。
回到自己病房后,夕瑶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她也没叫醒她,而是在沙发上躺下。
有些事,她需要好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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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一早来病房带了一堆东西,沈京墨看着,脸黑了几分,“你这是要搬家?”
易寒一脸疑惑,“傅小姐说您要手术,让我准备这些东西。”
“谁让你叫她傅小姐?”
易寒,“……”
一想起她那婚约,沈京墨就有些烦躁,“你去查查昨天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撞一次不够,说明不仅仅是想给教训,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快,一定会到撞死她为止。
他想到什么,“看看是不是林疏棠。”
那女人逃走后一直杳无音讯,后来他和池潆发生太多事,一直无暇顾及。
这个女人不解决,终究是大患。
易寒颔首,“警方那边在查,不过我们这边也已经去查了。”
沈京墨吩咐,“今天这事瞒着沈园那边。”
阮明臻已经催着他相亲了,如果知道他又为了池潆受伤,大概对池潆意见会更大。
易寒自然是遵守,但还是劝了一句,“同样是不方便,您还不如手术,如果您以后和太太在一起,要是瘸了,不怕她嫌弃吗?”
由于沈京墨刚才抗议,他又把称呼换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沈京墨下意识就联想到在床上,以后他不能上,只能下,像砧板上的死鱼。
甩甩头,画面太恐怖。
因此被嫌弃不如让他去死。
这天,池潆真的如她所说没再出现在病房,沈京墨也生了一天的气。
听易寒说,隔壁早上就出院了。
沈京墨气闷,“这女人心肠是冰块做的。”
易寒心里嘀咕,“那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以前太太对你最是心疼柔软。”
不过他也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