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拍上几瓣院子里新长出来的新蒜,简单一拌,野菜特有的清冽微苦与香油蒜末的辛香结合,便成了一道清爽开胃的小菜。
这时,盆里的面团已经饧发至原来两倍大,内部充满了细密的气孔。
林若若在案板上撒了层薄面,将面团取出,再次揉搓排气,然后分成大小均匀的剂子,双手配合,揉搓成圆润光滑的馒头生坯。
笼屉铺上洗净的湿笼布,将馒头坯间隔摆放进去,盖上笼盖,放在炖着鸡的砂煲旁边,利用灶膛的余温进行二次饧发。
约莫一刻钟后,馒头坯变得轻盈饱满,她便将笼屉架到烧开水的锅上,大火足汽,开始蒸制。
蒸汽氤氲中,馒头的麦香渐渐透出来,霸道地挤进每个人的鼻腔。
砂煲里的野鸡炖蘑菇,也到了火候。
她掀开盖子一角,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轰然涌出,带着山野的精华与时间的沉淀。
汤汁金黄微稠,鸡块酥烂,菌菇肥厚,油脂形成细密的油花,在汤面上轻轻晃动。
她将砂煲小心端离火源,放在灶台边的厚木垫上。
蒸笼也到了时间,熄火后稍焖片刻,再揭开,一笼胖乎乎、白生生、表皮光滑的馒头呈现在眼前,热腾腾的蒸汽带着最朴实的粮食芬芳。
杂米粥早已熬好,米汤浓稠,米粒几乎融化。
她将粥盛入陶盆,馒头捡到竹编的笸箩里,野鸡炖蘑菇整煲端上,凉拌野菜也淋上最后一点醋汁拌匀。
“吃饭了。”她朝屋里唤了一声。
屋里,赵林正带着赵峰在写大字,听到林若若喊,赵峰立刻应道,
“娘亲,知道啦!”
旁边正在玩积木的赵小静,一听二哥这样说,也学着赵峰的语气,奶声奶气地回道,“娘亲,知道啦!”
赵林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弟弟妹妹,也回了一句,“来了。”
他是三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孩子,记得许多之前的事情。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亲生母亲的容颜却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淡去,而时常浮现在眼前的,确实灶房里,那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少女。
赵长风帮着将饭菜摆上堂屋的方桌。
杂米粥温热适口,馒头松软微甜,蘸着浓香的鸡汤吃是绝配。
野鸡肉炖得骨酥肉烂,菌菇吸饱了汤汁,咬下去鲜香满口,带着山野的独特风味。
凉拌野菜清脆爽口,正好解了鸡汤的丰腴。
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