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里正叔,村长叔,还有各位乡亲做个见证。我怜惜孙婶子不易,也敬佩赵熠兄弟寒窗苦读。今日我愿出市价,买下孙婶子这处宅基连同地上的三间房。孙婶子得了银钱,或可傍身,或可助赵熠兄弟安心科举。里正叔,你帮着参谋个价钱。”
里正赵德全抚着花白的胡须,和村长商量了一下,说道:“这房子加地基,加屋后的的三分良田,全部卖掉的话,最少八十五两,最多一百两白银。”
林若若上前一步,“一百两,我买了!”
之后,她转向孙寡妇,语气温和却坚定,
“孙婶子,你若愿意,我便以每月五百文的价钱,将这房子回租与你居住,租期随你定,一年、三年、十年皆可。只要我林若若还是房主,便无人能再将你们母子赶出去!”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一百两银子买这村中房产,价格公道甚至算得上优厚。
每月五百文的租金更是低廉,显见是林若若在变着法儿帮孙寡妇保住家宅,又给她一笔活钱。
孙寡妇泪如泉涌,又要给林若若跪下,被死死拉住。
“赵娘子,你的大恩大德,我……我孙玉娘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孙婶子快别这么说,咱们立契按手印吧。”林若若扶她坐下。
在里正和村长的见证下,买卖契约并租赁契约很快写好。
林若若当场回家,拿了九十两银票,外加十两现银付给了孙寡妇。
孙寡妇颤抖着手接过银钱,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儿子未来的前程和眼下安稳的日子。
那孙婆母眼看一百两银子进了孙寡妇的口袋,房子却彻底没了指望,眼红心热,又嫉又恨,最后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里正的严厉训诫下,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孙寡妇和林若若一眼。
事情圆满解决,人群散去。
夕阳的余晖将孙寡妇家的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已渐渐散去,只留下些许窃窃私语的余音。
孙寡妇——孙玉娘,紧紧攥着手里那张还带着墨香的契书和沉甸甸的银钱,仿佛握住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额头的青紫在暮色中格外显眼,但那双原本绝望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林若若的出现,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却顽强的光。
“赵娘子,说什么你也得留下吃口便饭!”
孙玉娘一把拉住正要转身的林若若,手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