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冷意。
不是慌。
是看见缝隙后的冷。
白夜也看见了那行字。
他眼睛一下亮起来。
即便下颌被卡住，嘴里塞着药棉，他仍旧挣扎着想笑。
他赌对了。
他的命真的能碰到那扇门。
可下一秒，阎锋开口了。
“王浩，单独标红。”
王浩愣住。
“标红？”
“【异常校验中】。”
阎锋道：“不是统一完成，是异常校验。写清楚。”
王浩立刻落笔。
阎锋又说：“备注，白夜濒死会触发系统校验，但不足以直接完成第一大区统一。”
白夜眼底的亮光僵住。
阎锋看向他。
“你敲到了门。”
白夜死死盯着他。
阎锋声音低了下去。
“但你没推开。”
白夜的胸口猛地起伏。
他刚找到的反击方式，被阎锋当场拆成了一条备注。
阎锋转身。
“治疗结束后，给他上软质封口器。”
治疗员立刻点头。
“是。”
“囚具边缘全部包覆，尖角拆掉。”
“是。”
“手脚改双层固定，留血液循环，不留发力空间。”
看守咽了口唾沫。
“明白。”
“从现在开始，白夜所有治疗、喂食、换药、看守交接，全部双人签字。”
王浩快速记下。
阎锋继续道：“监控备份三份。监控室，王浩，林雅各留一份。”
林雅点头。
“明白。”
“任何人不许单独靠近他。”
阎锋看向罗辉。
“包括你。”
罗辉一怔，随即咧了咧嘴。
“懂。阎哥，我怕我忍不住把他脑袋拧下来。”
“所以你守外面。”
“没问题。”
阎锋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还躺在那里。
满嘴药味，眼底布满血丝。
可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次不是失败在没有死成。
而是失败在死成之前，就被阎锋看清了用途。
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