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辉忍不住问：“阎哥，这狗东西要是再折腾呢？”
阎锋看着白夜。
“折腾一次，记一次。”
阎锋道：“他想死，是因为他觉得死能换主动权。那就让他知道，他现在连死都不是主动权。”
白夜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低吼。
像骂人。
也像恐惧。
阎锋没有理他。
灰字还在。
【第一大区统一进度：检测中】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囚室里只有治疗员压低的报数声。
“心跳回升。”
“呼吸稳定。”
“失血速度下降。”
“意识清醒。”
王浩一句一句写。
林雅守住门边，罗辉堵在走廊，把所有围观成员挡在外面。
有人低声问：“阎社区长是不是在救他？”
罗辉回头瞪过去。
“阎哥是在救我们。”
很多人终于反应过来，白夜那条烂命现在不属于他们的仇恨。
它压着第七区那把还没落下来的刀。
又过了十几秒。
监控屏忽然闪了一下。
王浩猛地抬头。
“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原本那行【第一大区统一进度：检测中】慢慢淡下去。
下一行灰字浮了出来。
【异常校验中】
只有五个字，颜色很淡，却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神经里。
治疗员的手都抖了一下。
林雅低声道：“不是完成。”
王浩声音发紧。
“也不是结束。”
阎锋盯着那五个字。
异常校验。
这说明白夜的死，确实能碰到第一大区统一进度。
但系统没有立刻结算。
它在判断，在核对，在确认这扇门到底该不该开。
阎锋心里很快把几条线连在一起。
白夜未死，区域残余权属者，第七区悬赏，追猎池未开启，统一进度检测，异常校验。
这不是单纯的生死开关。
更像一套门锁。
白夜刚才用自己的命，确实撞响了锁芯。
但门没开。
阎锋眼底终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