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两万。设备更换,一万五。库存药材损失,八千。工人工资拖欠,两个月,共计四千。加上零碎的水电杂费——
总计,四万七。
右边是童家的家底:账上存款,三千二。童国良个人积蓄,不到两千。加上童林雪手里攒的一点私房钱——
总计,五千出头。
差了十倍。
“童叔跟银行贷过款没有?”夏文瑾问。
童林雪摇头:“我爸这人一辈子不欠债,买东西都付现钱。贷款的事他连想都没想过。”
“那正好。”
两个人同时看向夏文瑾。
“没贷过款,信用就是干净的。银行那边肯放款。”
童林雪皱了皱眉:“可我们拿什么抵押?厂房都烧了,就剩一块地皮。”
“地皮就够。”夏文瑾说,“你家那块地是划拨的还是出让的?”
“出让,我爸十二年前花三千块买的。”
“十二年前三千块的地,现在值多少?”
童林雪愣住了。她做账目出身的,对原材料价格倒背如流,但地皮这种东西,从没算过。
夏文瑾替她算了:“城南这片地,去年有人出价一亩地四千。你家厂区占地两亩半,少说值一万。拿地契去抵押,贷个两三万不是问题。”
童林雪心动了,但还有顾虑:“贷款不是说贷就贷的,审批得好几周。工人的工资等不了——”
“先借。”叶宇开口了。
“跟谁借?”
“你有认识的人吗?亲戚、朋友、以前的生意伙伴。不需要多,先凑个五千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