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号召,来西北建设祖国的。我们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谁也没资格不让我们过好。”
她顿了顿,看着刘春花泛红的眼眶,声音更亮了几分:“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他们越是不想让我们好过,我们就越是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亮给他们看!”
刘春花怔怔地看着乔姌,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姌姌说的对……”
是啊,这几年,周家的精气神都快被磋磨没了,她都快忘了,好好过日子,本该是什么模样。
周时瑾这一出去就到了天擦黑才回来,他手里拎着的鱼桶里,赫然躺着两条巴掌大的鲫鱼,还有几条拇指长短的小鱼。
虽说收获不算多,可在这冰天雪地的冬日里,也算是难得的荤腥了。
“妈,您把这两条鲫鱼熬成汤,我一会儿给爸送去。剩下的小鱼,您就用油煎了,给媛媛和乔姌尝尝鲜。”周时瑾一边说着,一边将鱼桶递给母亲。
刘春花接过桶,却摇了摇头:“时瑾,晚上你留在家里守着,我去医院照顾你爸。”
“妈……”周时瑾还想争辩。
刘春花却打断了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两天姌姌又是买煤又是花钱的,村里人的眼睛都盯着呢。我就是怕有人心怀不轨,家里可不能没人。医院那边不过是守夜,我照顾你爸,也方便些。”
毕竟不是动大手术,守个夜而已,她一个人就够了。
周时瑾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实情,家里都是女人,乔姌又露了财,确实不安全。
他留在家里守着,也能让人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