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周时瑾答道。
乔姌松了口气,眉眼舒展了不少:“没事就好。那两百块钱要是不够,我身上还有些零钱,你尽管拿去用。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叔叔的身体照顾好。”
周时瑾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干涩沙哑的:“谢谢。”
“走吧,先进屋再说。”乔姌招呼道。
周时瑾却摇了摇头:“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办。”
家里的粮食勉强够吃,可父亲住院需要补充营养,总不能顿顿喝稀粥。他得去村外的那条河碰碰运气,捞几条鱼回来,给父亲炖汤补身子,也让乔姌和媛媛尝尝荤腥。
他心里清楚,乔姌打小在城里长大,嘴难免有些挑剔。虽说她手里宽裕,可也不能总让她掏钱贴补家用。他这个大男人,多琢磨些法子,就能让她少花些钱。
周时瑾转身离开后,乔姌看着院里快卸完的煤,正准备搭把手,就见刘春花匆忙走了过来。
“姌姌啊,这天气还没冷到非得烧煤的地步,其实我和媛媛捡的那些煤核,凑凑也够用了。”刘春花看着地上的煤,声音里满是心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乔姌笑着宽慰道:“阿姨,叔叔身体不好,媛媛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今年冬天这么冷,没有煤哪里熬得过去?况且我手里的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咱们日子过得舒坦些。”
“可这……”刘春花还想说些什么。
“再说了,”乔姌话锋一转,眼底闪着光,“就算我自己租房子住,这些煤也是要买的。您就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话虽这么说,可这怎么能一样呢?
乔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笑着提议:“对了阿姨,我瞧着院子边上有个小柴房,空着也是空着。明天我去镇上买几只鸡回来养着,等开春了,就能天天吃上新鲜鸡蛋了。”
刘春花勉强扯出一抹笑,心里却是沉甸甸的。自家连人都快吃不饱了,哪里还有余粮喂鸡?再说了,真要是养出鸡蛋来,哪里舍得自己吃?只怕早就拿去镇上换钱了。
“算了吧姌姌。”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刚来,怕是不知道。我们家……其实很多人,都不愿瞧见我们家过好日子。”
这几年,周家夹着尾巴做人,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堪堪只够活命,这才让那些人放下戒心。她是真怕乔姌这般高调,会惹来旁人的眼红。
乔姌闻言,眉头紧了几分,“阿姨,咱们是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