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艾斯答得乾脆。
萨博低头看了眼手錶：“时间差不多了。再练十分钟，今天就收工。”
彼得刚想鬆口气，窗外夜风中混入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音。
他本能地抬头望去，夜色里什么都没有。
对面天台上，一道黑影借著水箱的掩护缓缓伏下身子。
靶眼將特製合金十字弩架稳，食指搭上扳机，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
“目標確认。”他低声自语，“对付几个小鬼，居然还要我亲自跑一趟。”
他透过高倍夜视镜，先锁定了窗边的黑髮少年，又扫过屋里那个戴草帽的傢伙，最后將十字准星停在彼得的后脑上。
“好了，先送你上路。”
咻！
弩箭离弦，撕开空气发出一道尖锐的鸣啸。
箭头淬著剧毒，速度极快，直奔彼得后脑而去。
彼得全身汗毛倒竖，蜘蛛感应刚刚在脑海中报警，旁边的艾斯已然睁眼。
他右手隨之抬起，动作乾净利落，食指与中指如铁钳般往前一探。
叮。
箭尖被稳稳夹在半空。
箭身兀自震颤嗡鸣，距离彼得的眼睛仅剩不到十公分。
彼得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你……”他声音有些发颤，“你刚才，徒手接住了？”
艾斯瞥了眼指间的弩箭，语气十分平常：“別喊那么大声，会吵醒路飞的。”
沙发上的路飞翻了个身，砸吧著嘴继续睡。
萨博坐在原位没动，只抬眼扫了下箭头：“毒涂得不错，弹道也很准。可惜，力道差了点。”
彼得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外面有杀手？”
“有。”艾斯將弩箭拿到眼前端详，“而且对方很想要你的命。”
彼得脸色发白：“什么叫很想……”
“先趴下。”萨博出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