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暂时盖住。
路飞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嘴里还念叨著肉。
艾斯坐在窗边擦铁管。
萨博借著檯灯看城市地图,旁边还放著彼得的蛛丝髮射器草图。
彼得坐在床边,扶著酸痛的肋骨。
“我明天一定会迟到。”
艾斯头也不抬。
“你今天挨打不够认真,迟到也正常。”
彼得瞪著他。
“我都快散架了,你还说我不认真?”
萨博笑了笑。
“放心,你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快。明天最多走路难看点。”
彼得更崩溃了。
“这算安慰吗?”
就在这时,远处对面楼顶,一个黑影趴在天台边缘。
靶眼架好狙击枪,透过夜视镜锁定窗户。
镜头里,艾斯的头部进入准星。
靶眼嘴角扬起。
“第一个。”
他的手指慢慢扣向扳机。
楼下街口,两辆无標识黑车停在阴影里。
神盾局特工看著监控画面,耳机里传来指挥声。
“目標交火即將开始。”
“所有人,保持距离。”
狙击镜中,艾斯擦拭铁管的动作毫无徵兆地停下。
他微微偏头,目光穿透夜色与玻璃,精准无误地对上了瞄准镜后的那只眼睛。
靶眼的笑容僵住了。
深夜,彼得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檯灯。
桌上摊著萨博白天画的发力图,旁边压著一块被掰弯的钢叉残片。彼得盯著那几条线,手脚依然酸痛,却硬撑著將肩膀往后拉。
“肩先稳,腰再转,最后发力在手。”他小声默念。
路飞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熟了,嘴里还咕噥著烤肉。艾斯靠著窗边盘腿坐著,双臂抱胸,双眼微闭,呼吸平稳却透著几分警觉。
萨博坐在桌边,指间灵活地转著那支修过的旧笔。
“你今天的起步比昨天顺了点。”萨博看向彼得,“但还是老毛病,出手太急,下盘不稳。”
彼得抬起头,苦著脸抱怨:“我都快散架了,你要求还这么高?”
“就是趁你还没散架,才要挑刺。”艾斯眼皮未抬,声音微沉,“等你真被敌人打穿,想改都没命了。”
彼得被噎了一下,抬手揉著肋骨嘟囔:“你们说话就不能稍微像普通人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