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布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悲厉的痛哭。
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是一个失败的国王。
八百年的基业,在他手里走向了毁灭。
他眼睁睁看著最亲密的朋友变成最致命的仇人。
看著最忠诚的士兵惨死在平民的乱刀之下。
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比敌人的刀刃还要锋利。
如果叛军攻入阿尔巴那,薇薇怎么办?
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寇布拉把头埋进沙子里,泣不成声。
贝尔单膝跪在寇布拉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沙漠的风吹过,带走了一代君王的尊严。
雨地。
雨宴赌场顶层,那间极尽奢华的办公室內。
留声机里播放著舒缓的古典乐。
克洛克达尔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
散发著诱人的醇香。
实木大门被推开。
妮可&183;罗宾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著一叠最新的情报。
“老板,尤巴那边有结果了。”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头。
“寇布拉死了吗?”
“没有。”
罗宾走到办公桌前,將情报放下。
“王国护卫队的贝尔赶到了。”
“他变成了隼,把寇布拉救走了。”
克洛克达尔嗤笑了一声。
“跑了就跑了吧。”
“一个名声烂透的国王,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他转过身,看著墙上的巨大阿拉巴斯坦地图。
“多托那个老东西呢?”
“他宣布成立叛乱军了。”
罗宾的声音很平静。
“尤巴的几万平民已经全部武装起来。”
“他们打出了推翻王室的旗號。”
“正在浩浩荡荡地向首都阿尔巴那进军。”
罗宾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沿途的城镇和绿洲,只要听到叛乱军的消息,纷纷倒戈。”
“那些因为乾旱而绝望的灾民,全部加入了多托的队伍。”
“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