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我们子弹!”
“我们祈求活路,他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人群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沙呼啸的声音。
每个人眼中都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飢饿和乾渴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血腥味更是激发了他们心底最原始的暴虐。
“娜菲鲁塔利家族已经背叛了阿拉巴斯坦!”
“他们剥夺了我们生存的权利!”
多托猛地挥下弯刀,指向首都阿尔巴那的方向。
“我们不能再等死了!”
“拿起武器!”
“去阿尔巴那!”
“把属於我们的雨水夺回来!”
压抑到极点的情绪终於彻底爆发。
“夺回雨水!”
“推翻暴君!”
数万人的怒吼声匯聚在一起,震动了整片沙漠。
尤巴城內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那是平民们在焚烧印有王室徽章的旗帜。
这一刻。
阿拉巴斯坦彻底被撕裂。
叛乱军正式成军。
十万愤怒的灾民化作復仇的军队。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没有精良的武器。
但他们有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这股疯狂,足以踏平一切阻碍。
阿尔巴那以西,三百公里外的荒漠边缘。
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著大地。
贝尔体力透支,带著两人重重地砸在沙丘上。
他解除了兽化形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长袍。
那名重伤的护卫躺在沙地上,胸口已经没有任何起伏。
他在半空中就已经咽气了。
致死都保持著拔刀护主的姿势。
寇布拉跪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的王冠早已不知去向。
华丽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鲜血。
他呆呆地看著那名年轻护卫的尸体。
这是跟著他离开王宫的最后一个人。
现在也死了。
寇布拉的双手深深插进沙子里。
十指死死抠著地下的岩石。
指甲断裂,鲜血混著沙粒渗进土壤。
他感觉不到疼痛。
心里的痛楚已经將他彻底淹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