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
眼球布满血丝。
他拄著一根木棍勉强站立。
看著寇布拉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
有愤怒。
还有一丝隱藏得很深的期盼。
他多希望国王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来了。”
多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沙子。
寇布拉停在多托面前。
他看著这位老友如今的惨状。
心臟一阵抽痛。
“多托。”
“我来晚了。”
寇布拉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愧疚。
多托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確实来晚了。”
“尤巴已经三年没有下过一滴雨了。”
“绿洲乾涸了。”
“庄稼枯死了。”
“每天都有人渴死在街头。”
多托猛地咳嗽起来。
咳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而你呢?”
“伟大的国王陛下。”
“你在阿尔巴那的王宫里享受著清凉的雨水。”
“看著你的子民在这里等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把跳舞粉交出来!”
“还我们的雨水!”
“昏君!”
愤怒的声浪一波接著一波。
四名护卫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寇布拉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他直视著多托满是血丝的眼睛。
“跳舞粉的事情是有人在暗中造谣。”
“娜菲鲁塔利家族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
多托惨笑了一声。
“真相?”
“我们在港口截获的那些跳舞粉算什么?”
“那些印著王室徽章的运输船算什么?”
“你还要继续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多托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周围的平民也跟著往前涌。
距离寇布拉已经不足五步。
护卫们满头大汗。
他们知道只要有人带头动手。
这几百个愤怒的灾民就能把他们活活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