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谢幕姿势。
克洛克达尔皱起眉头。
他对这种吵闹的傢伙向来没什么好感。
但模仿果实的能力在这个计划里至关重要。
“去尤巴。”
“寇布拉那个蠢货正在那里。”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冯&183;克雷立刻收起那副滑稽的表情。
他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五官一阵扭曲变形。
眨眼间变成了寇布拉的模样。
连声音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当然知道。”
“奴家会让这场友情游戏变成一场血腥的灾难!”
克洛克达尔满意地吐出烟圈。
“去吧。”
“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我要让寇布拉活著看到他的国家是怎么被他自己毁掉的。”
冯&183;克雷变回原本的模样。
他踏著芭蕾舞步离开了密室。
罗宾看著大门关上。
“尤巴那边我们安插的亿万长者已经就位了。”
“只要冯&183;克雷给出信號。”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克洛克达尔靠回沙发。
金鉤在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很好。”
“等寇布拉的名声彻底烂透。”
“我们就该去拿那件东西了。”
太阳开始偏西。
尤巴的城门外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全都是面黄肌瘦的平民。
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
嘴唇乾裂得起皮。
有些母亲怀里抱著的婴儿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对王室的敬畏。
只有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仇恨。
寇布拉翻身下马。
他没有让护卫上前开路。
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向人群。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出於尊敬。
而是出於一种隨时可能爆发的敌意。
道路的尽头站著一个乾瘦的老人。
他曾经是阿拉巴斯坦最富有的商人之一。
也是寇布拉最信任的朋友。
尤巴的开拓者,多托。
现在的多托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