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不通,那贫道就换个方式,让你好好想通。”
李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深夜,子时。
秦王府后院的柴房內,一片漆黑。
秦云起咬著牙,忍著手臂上传来的阵阵抽痛,强行盘著腿坐在乾草堆上。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但他却死死闭著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我秦云起绝不向世俗低头……”
就在他疼得直冒冷汗、怎么也无法入定的时候。
“篤……篤……篤……”
一墙之隔的府外街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规律的敲击声。
像是有什么人在用竹杖敲打著青石板,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空灵与玄妙。
紧接著,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歌诀,悠悠然地传进了柴房:
“身居华府嘆无路,自困柴房作楚囚。若问大道何处觅,不识真金向外求……”
柴房里的秦云起猛地睁开眼睛。
这歌诀字字句句,简直就像是指著他的鼻子在说!
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来,想要凑到墙根去听个究竟。
而在墙外,李青正靠著墙壁,手里漫不经心地敲著一根捡来的竹棍。
他早已在这四周布下了一道隔音法术,那些昏睡的管家僕人根本听不见半点动静,这声音,是专门顺著空间法则,精准地送进秦云起耳朵里的。
果不其然。
被这神秘歌诀一勾,加上肚子实在饿得睡不著,秦云起那颗原本就充满幻想的少男心顿时活泛了起来。
“难道是有隱世高人路过,见我心性坚韧,特来点化於我?!”
秦云起越想越激动,连手臂上的鞭伤都顾不上了。
他用力推了推柴房的破木门,发现被锁著,乾脆直接爬上了墙头,顺著一处破败的狗洞,灰头土脸地钻到了府外的长巷里。
巷子里没有灯笼,只有一轮清冷的弯月洒落著银辉。
秦云起刚一探出头,便看到了巷子尽头的墙根下,正盘膝坐著一个形容枯槁、穿著破旧道袍的老道士。
正是李青幻化出的模样。
此时的李青,手中握著那根竹杖,双目微闭。他刻意从体內的大道本源中,泄露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道韵縈绕在周身。
那一丝道韵虽然微弱,但对於秦云起这个怀揣著先天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