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东不是傻子,到时候断尾求生的人肯定有,大不了卖股份。
仓头扎厂那么大产值,股份肯定有人接手。
重复个一两次,估计厂子估计就要黄了,然后投入血本无归。
这也是很多村办企业、镇办企业的结局,从开业的众志成城,到各自心怀鬼胎、为己谋利,时间跨度并不长。
好一点的七八年,差一些的三五年功夫,自然而然就倒闭了。
这一点上,其实私企要更好一些,起码自家的利润全在厂子上面,多少年过去,也会想着把厂子弄好。
随着桌上的现金发放完毕,现场拿钱最多的,除了村里,就是李厂长了。
他自己借了钱不说,本身还有股份,属于大股东。
他拿钱大家是真不眼红,起码能帮大家挣到钱,还舍得给大家分钱。
现在各大厂子都在关账,行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起码在李厂长的带领下,这个厂子的盈利能力在他们东乡都算最好的一批了。
还有凤凰桥那边的扎厂今年也极为抢眼,五万一股的本钱,关账分了一万五。
不过那边是大厂不说,水利交通发达,货运成本也低得多。
中午大家回家了一趟,把钱送回去,晚上喝酒吃饭肯定不能带着一大笔现金的。
回到家里,老丈人也到自己家吃饭了。
秦父还特意打听了一下新坝这边的扎厂分了多少钱。
“三个月一股的收益都干到一万四了,叼厂真能挣。”他羡慕的说道。
这边筹备的厂能赚多少还不确定,但想比上新坝扎厂肯定很难。
“哈哈,晚上你去喝酒,和人家聊聊取取经呗。”
“也行。”他点了点头,他也算是收的司机。
李厂长和自家儿子早就认识,也早就听过自己的名号,聊聊肯定是可以的。
“对了,爸,咱们这边谁当厂长,还没确定吗?”
一月份厂长还没确定呢,虽然厂长在农村可是极为有面子的,但一般人不敢当的。
“策,他们会议上还提议让你来当厂长呢。”秦父笑着说道,“而且还不少人同意。”
自家儿子有本事,做事赚钱都有一手,一部分人还真服他。
老丈人也夸赞他,觉得自家女婿当厂长绰绰有余。
“扯淡呢不是,我哪里有功夫管那一摊子。”他撇了撇嘴。
“晓得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