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李厂长有本事,能帮大伙儿赚钱。
看到别人鼓掌,大家就跟着一起,气氛倒是挺好的。
讲了半个来小时,村主任、书记都上去发言了,这才到分钱环节。
一百多万的现金摞的其实也不多,但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到一个个股东上去领钱,自然眼红不已。
老丈人上去领了钱,嘴都咧开了,自己做木匠一年才挣几万块呢,这干股投进来就能分到钱。
而且账本他也看了,现在一股的收益在一万四样子,等明天开过春再开工一次,怕不是有两万。
要知道当初的一股投进来才三万啊,这架势明年就能回本了。
他这种投干股的人还不少,能拿到钱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好话不要钱似得往外放。
等这些人分完了,才开始到还印子钱环节。
这时候拿了钱的很多人都回家了,现场人多,万一被偷了才麻烦。
秦大河上了之后,李厂长立刻点了五万一千五出来。
“大河,谢谢你这五万块了。”
“哈哈,我老丈人也投钱了,大家都想把厂子办好嘛。”他笑着问道,“仓头那边今年发多少?”
去年被踢出局,就不信李厂长没关注那边。
“嘿嘿,你家二哥他们胃口大的很,今年一股才分两千呢。”
“策,2000?”三个月功夫,也就是一股一个月挣六百。
这不是上坟上报纸,糊弄鬼嘛。
“是啊,就2000,我一个朋友在里面有股份,看账单了,除去开工的钱,剩不下多少。”
李厂长冷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啊,那些个人做的账肯定不会天衣无缝。
但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小股东知道有猫腻也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这么大厂子,说出去谁信哦。”秦大河失笑着摇了摇头。产值几千万的场子,一股分2000,哪怕粗加工利润低,这也很离谱了。
当然,相比某些上市企业,没做成亏本账已经算是有良心的。
那些上市企业年年亏损年年融资,高管别墅奔驰照样不影响。
估计大爹家的帐短时间内是别想要回来,这收加分红,半年下来挣个两万块估计都够呛,他家外面还有债要还呢。
但仓头那边的厂子能撑多少个半年呢?
万一明年又要投钱开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