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打过来了。”他转头看向娃儿。
“阿爷那边的木匠活儿开始忙起来,你得回去帮忙。”
“知道,哥。”憨娃儿点了点头。
学木匠不能耽误,自己好不容易拿上斧头了。
而且家里还有一套家具要打,回去有的忙。
不能钓鱼赚钱,他们三个回去还要做手艺的。
王总和严哥两人倒无所谓,他们本来都没指望赚多少钱,能搞个三四千块已经很不错了。
六叔可满足的很,出来钓个鱼还能赚四千多块,简直就是惊喜。
就是比较可惜不能继续钓,不然这一趟能搞七八千。
现在夜钓正是进入正轨的时候哦,刚开始来都浪费了时间,白条钓鱼。
秦大河这也是没经验,两辈子没搞过泥鳅窝,也没钓过长江,不然哪怕四天都不止这么点鱼获。
抽完香烟,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连澡都没洗。
第二天上午六点,他醒来的时候大家基本都起床了。
昨天白天睡了一觉,晚上哪能睡多少。
王总此时已经开上车子,带着大鱤鱼出发,去找人做标本。
吃完饭,他打了个电话把货车叫过来,顺便把人拉回去。
等会回来给王哥把账结了,直接让他开车回家就行,哪能多麻烦人家再送一趟。
随后骑上摩托三轮,直奔冰冻街的鱼档。
到了店里,疤爷正在指挥伙计搬鱼呢,不过昨晚熬了一夜,现在都没什么精神。
“大河来了啊,这边在忙,等会给你结账。”疤爷看到他来了微微点头。
这次算是承了人情,电一遍果然找补一些损失。
但是想到前后搭进去的人力物力,还有欠别人的人情,只能说收益还算凑合。
“我来帮您一起干吧。”秦大河脱下短袖,光着膀子上前帮忙一起把大口鲶、翘嘴这些鱼搬到厢式货车上。
早上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暂时还晒不到这边,但也很热了。
稍微动一下身上就出汗,夏天是真难受。
昨晚的鱼大部分都是被电过的,不用装水车了,直接送到货车上。
随后开始铺碎冰块,用榔头敲碎了铺上去,再码一层,能保鲜就行。
把货搬完,刚准备结账呢,又有人过来送鱼,秦大河让疤爷先做事,他不急。
这个点人家可是最忙的时候,哪能急哄哄的要钱,那也太难看